“这孩子的表情真恶心。”
这是王展晖对哲仁说的第一句话,顺带搭配的,是恶人王子的跟班一记打在他腹部的拳头。在废弃的校食堂后面,为了缓和让他呕吐出苦水的重击,哲仁花了十分钟。
来自高年级的欺负却没有停止。
“全部了吗?就这么点?你们家丐帮吗?”
“听说你告诉老师了,没用的,知道这所学校谁开的?把脸抬起来,聋了?谁帮他下?嗯,这个角度顺手。”
“用你漂亮的脸笑一个。表情真是丑死了,不笑是吗?还是比较喜欢哭?”
多数的恶行和恶语都不是出自王展晖,但他会在旁边微笑看着。
他走到角落,低下头,俯视新得的玩偶,他向着抱紧自己,被打疼可不敢叫唤蜷缩在一起的哲仁说:“每天下课后,来高年级找我,我去哪里,你去哪里。”
王展晖长的高大英俊,很会玩,又是篮球队长,在国外生活过,英语比英文老师还要好,浑身散发着优秀富家子弟的光环,是学校女生的梦中情人。
他光彩熠熠的高中三年,是哲仁绵延三年的噩梦。
内向的哲仁,只想平安的度过中学,无论在活泼的同学,或者优秀的父母和弟弟中间,他想的不过是维持原有的角色,拥有属于他的透明人生,却在初中开学的第一个月,被这所学校的董事儿子,他完全的反面,盯上了。
“学校的渣滓,未来,也是社会的垃圾吧。”
王展晖喝了一半哲仁买来的可乐,他抓住哲仁的领口,将他推到小巷的墙上,没喝掉的半罐可乐,从哲仁几乎要遮住眼睛的头顶上洒下,灰褐色的液体,流过灰褐色的表情,哲仁因为冰冷,表情上带上一抹痛苦。长期的压制,让他面对王展晖忘记了反抗,逃跑,只是闭上眼睛,低下头,紧紧靠着墙壁,仿佛希望这堵墙壁能向后倒塌,让他从这个世界逃脱出去。
“两个月后,我就要去美国上大学的预科,”王展晖的右手抓着哲仁后脑上的头发,他冷冷笑着,“我和爸爸说过要你这个玩具了,不知道你家里人,会多在乎你?”
“听说你弟弟很聪明,实力测试新生第一名,你怎么就在年级垫底?怪不得他当着朋友的面骂你笨蛋,”王展晖看着终于表露出痛苦,微微皱着眉头,脸色惨白的哲仁,“不会沟通的哥哥,聪明活泼的弟弟,你的父母会爱谁呢?在大难临头时,你说,还会有谁要你?”
“……我这样的笨蛋,你为什么,不放开?”哲仁的声音颤抖,仔细看的话,他的嘴唇也在发抖,这种轻微的颤动,让王展晖的手指有一些发麻,他将手指放在哲仁灰白的,没有血色的嘴唇上。
哲仁的皮肤白的透明,他的眼睛微微睁开,没有看向王展晖,他不敢,在王展晖的记忆里,这个无用的学弟总是避开别人的视线,即使在与人对话时。
“大概是长了一张不该属于臭虫的漂亮面孔吧,”王展晖戏谑的说,为了加深侮辱,他拉开哲仁校服外套的拉链,解开皮带,将一丝不苟束进裤子里的衬衫下摆拉出,他笑着,将冰凉的手伸入到哲仁的毛衣和衬衫之下,手下暖和的皮肤因紧张和受冷而收缩颤栗。
哲仁大口的喘息着,手掌握着拳头,为了抵御住受侵袭的不适,他缺乏表情的面孔上,嘴角向下耷拉。
“想呼救又不敢是吗?你也知道吧,谁也不会来的。被你弟弟知道你被别的男人摸,而且还不止一次,比起憎恨我,说不定,更会厌弃你吧。多恶心的哥哥啊,同性恋,不会有艾滋病吧,怎么会喜欢被男人抚摸,”哲仁发抖的嘴唇让王展晖感到舒服和一种无法形容的刺激,他捏住哲仁被粘腻的糖水浸过的乳头,好整以待的直视着对方突然睁大的眼睛,他终于让哲仁看到了,折磨着自己的魔鬼。
“好好看着我,喂,没听懂吗?”他用力拧着,以惩罚再次避开他视线的哲仁,“还是你喜欢痛?啊,这样的话,我也会满足你的。”
他借着哲仁无法控制自己的下垂视线,逃避的天性,手下作恶,为了看到哲仁压抑的发抖的害怕的孱弱的痛苦样子。
?
“明天开始是寒假了?”父亲在餐桌上问。
“是呢,”哲铭兴高采烈的回答,“我约了同学后天一起去爬山看日出,三天两夜,老爸老妈,没问题吧?”
“都谁去啊?”母亲夹了一块排骨放入小儿子的碗里,“要注意安全,别的都是假的。”
“有虎子,艾立,吕明伟,肖孝臻和他哥,还有几个你们不认识的,隔壁班的同学。”
“孝臻还带了哥哥啊,那你把哲仁带去一起玩吧。”
哲铭皱了皱眉头:“孝臻他哥平时也和我们一起玩的,哥哥又不认识他们,很麻烦的。”
“也行,刚才哲仁哲铭学校的校董突然给我打了电话,说他儿子要去美国读书,和哲仁玩的很好,想让哲仁寒假就住过去,说相处的好的话,高中可以拿奖学金一起出国,他儿子也有个伴,”父亲推了推眼镜,“哲仁,没想到你和王先生的儿子关系那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