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多情,早前的女派害怕优秀弟子流失或是被利用,会禁止弟子与男子过多接触。竭尽全力让弟子远离红尘之事。害怕会有身为领袖的女子被利用,将门派辛苦建立的雄厚根基毁于一旦。”
又赞叹道:“没想到花雨叶这方面如此开放,如此大胆。”
“女子多情可不是坏事,雨儿当年退位给孙巧娘,也是与所爱之人逍遥快活去了。这还传为一段美谈不是吗?”含嫣道,“雨儿初创花雨叶,也是希望天下苦难之人能够获得幸福快乐。过多规矩怕是有违她愿。”
“这般言谈如此豁达通理,敢问这花雨叶的规矩是谁人定下的?”阿魄问。
“谁定下的来着?”含嫣做事稀里糊涂的,竟然连自己花雨叶的事都不知,还得问身边其他人。
“如意婆婆啊,这出谋划策的,当然是在雨儿左右的第一位花雨叶师爷了!”阿鹊道。
叽叽喳喳吵吵闹闹,这到了安排的住处,话还没说完呢,但也只得恋恋不舍分手,这些弟子自有住处,这些天也累得不少,还得歇息。
含嫣刚安排了房间,在这屋外交代放置好东西便会有饭菜送上,这远处天边便飞来了一人。
水蓝色轻衫像是云一般绕在身周,远远看来不过一片冷色。
轻功扎实,步履矫健,稳稳落地有如轻盈的鸟儿。
这水蓝的衣衫衬得肤如凝脂,又衬得脸上一片沉静之色更为冷淡。
来人面容还算姣好,但在一片百花齐放的花雨叶弟子之中却显得相貌平平,仔细看来原来是这眉眼稍挑,可唇边却总坚毅地沉默着,整个脸少了这个年纪女子的活泼。
长着这样的眉眼,要是娇笑起来那一定是极美极艳的,可这却与此人的本性天差地远了。
“衔璧!”邱灵赋朝那人喊了声,“你最近武功是不是又长进了?你可别长进太快,要不然含嫣更有借口都把活儿推给你来做了。”
含嫣骂道:“邱灵赋你找死!”
衔璧神色一片轻松,她却没有理会这等打趣,只公事公办道:“邱灵赋,掌门邀你去用晚膳。”
邱灵赋看了阿魄等三人一眼,又问衔璧:“就我与邱小石吧?”
衔璧看着他的眼睛:“那是自然。”
这花雨叶的地盘还真是宽广,这一片住了来花朝会的宾客,来者都有一百来人,虽两人一间,住的满满当当,却算是房间充足了。
据说这一片小楼是专为花朝会修缮的,弟子的住处错落在花雨叶各处,而那掌门所居的雨花楼又建于整个花雨叶中央。
邱灵赋邱小石从这走去还需穿个小树林,费个几盏茶的时间。
这雨花楼虽说是楼,却气派大方,平滑石头砌了一个宽敞明亮的平台,供花雨叶举办盛事。
四周又是透明如雾的几丈高的轻纱层层垂下,在风中飘渺怡人,平日里可防些蚊虫,可这会儿又有弟子要把这些纱拆下。
“把这拆了是干什么呀?”邱小石好奇。
含嫣道:“你们没来过花朝会,自然不知。这花朝会是天下人来赏花的,这花我们看腻了,自然看不看无所谓。可他们来着就是看花,这纱却是把他们的欣赏春光的视线给遮住了,自然要拆下。”
“那他们不怕蚊虫么”
“到时候啊给些花雨叶特质的膏药涂涂就好了,蚊虫保管不咬人!本来我觉得点熏香比较好,衔璧又觉得这熏香会把蚊虫熏死了。”含嫣道,还看了衔璧一眼,
衔璧淡淡道:“这春天里蜜蜂蝴蝶都死了,明年这时候花就没了。”
这从下面看这雨花楼还真是气派,一座楼比那些居住小楼五六座还要大,总共三层,每层比普通楼阁两层还要高。
千万缕红绸垂下,风里飘摇,即使遇上冷清的季节,都仍显热闹。
妖娆的红把整座楼装点得满室的红尘江湖气,每年花朝会一过,江湖上便有看不惯花雨叶的人嘲讽这雨花楼好似烟花之地,但这楼台的主人却不在乎,花雨叶弟子也不在乎。
因为配得上这楼大气好看的,也只有这灿烂浓烈的红了。
雨花楼门户大开,一入此楼,便被这气派与文雅交相辉映所震慑。
顶上花雕栩栩如生,地下云纹浮动翩跹。字画风雅间,又有珠玉点缀,奢华而不俗。四周有座,皆是款式大气,细节精致。
第一层迎客,第二层会客,第三层才是掌门所居。
还未到三楼,便听闻有人道:“来了。”
声音清雅,是许碧川无疑。
邱灵赋方上了楼,果然看到一桌子珍馐美酒,而许碧川坐在一旁,正往这里看来。
桌后还有一人,身着艳色红衣,肤白如雪,黑发如瀑,容姿惊人。眼瞳好似深夜星空中的一点,一颦一顾,一片自然而然的净惑之色。
唇如花瓣饱和多情,鼻梁的线条与上挑的眉却给整张脸平添不少英气,整个人阴阳莫辨,好似精灵残留世间的妖惑。
邱小石即使曾多次见过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