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。
快递全部被放到了手速室里,所有要用到的工具准备齐全,就等着黑滋尔上台露一手。
昨晚跟他们一起回来的几个人实则也不大放心,纷纷跟进了手术室。
谷阿羽举着手机站在手术台的另一端,镜头对准了黑滋尔与手术病床。
站在手术台边上,黑滋尔拿起了一只小小的钩子状的针,两指夹着打量了一会儿,好像并不怎么满意。
杨贤问道:“你不换个白大衣吗?看着专业一些。”
黑滋尔默不作声地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术用手套,套戴在两只手上,接着捏起弯针与缝制用的黑线,穿针引线,手段熟练又干净利落,只用了短短不到几秒的时间。
一道颀长笔挺的身影竖立在手术台边,即便没有穿着医生的装束,也不影响其他人从这一幕看出一种庄重的仪式感。
旁观者受气氛感染,连呼吸也放轻不少。
两名女仆给黑滋尔打下手,将快递盒子里的东西一一检出来递给黑滋尔。
首先被黑滋尔选中的是一双手是一双小臂,谷阿羽特地给了快递盒一个镜头,然后又拿手机照了照杨贤与一个中年女子。
杨贤配合地举起手说:“我的,手是我的。”他晃动着手臂,两只手无力的随之前后摇晃。
那中年女人也起身左右摇晃两下身体,示意自己的双臂不能动弹。
镜头再度回到手术台上,直播间早已沸腾一片。
弹幕如奔涌的川流。
弹幕一:卧槽,我被医生帅到了。
弹幕二:不敢呼吸,感觉好神圣。
弹幕三:这几个人都不怕快递被搞坏了吗?
弹幕四:请搞坏我~
被白色胶质手套紧紧包裹的手落在了那截断臂上,左手,修长有力的手指捻着穿好了线的弯针,将针头剜入皮肉里间。
作者有话要说: 白疫医:我喜欢手术,我喜欢溺溺,我想给溺溺做手术。
陈溺:滚。
77、少了
缝制的对象并非活着的病人, 也无需采用无菌操作, 而黑滋尔还是拿起了放在一旁的镊子, 夹住穿透皮肉的缝合针将它缓缓拉出来。
手术缝合用的肉线略过僵硬的皮肉,有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响声。
黑滋尔身边放着一把凳子, 并不是给他自己坐的,坐在那张椅子上的人是陈溺。
每每隔上一会儿, 站在手术台边上的男人便会侧目看上他一眼, 神情专注, 好似陈溺才是那个需要被他细心对待的缝合品。
带着一次性医用手套的手很是平稳, 熟练且快速的在断臂与断手之间穿针引线, 不见有一丝颤抖, 看着还有点儿优雅, 硬是衬得那些可怖的断臂残肢犹如珍贵的艺术品。
谷阿羽转过头看了看杨贤与那名女子, 两人虽神色紧张, 但却并没有出现其他异样。
杨贤死死盯着黑滋尔手上的动作,生怕他一个失手会让自己彻底失去双手。
当黑滋尔缝好了第二条手臂与手掌,剪断缝合线时, 他忽然瞧见手术台上的那只手动了动手指头。
杨贤倒吸抽一口冷气, 顿时坐直了身体,狠狠地闭上眼又睁开。
僵硬的肢杆和原先一样,没什么变化。
缝合肢体还算是正常操作, 接下来大脑与中枢神经的重新组合过程,可真是让在场的人与围观直播的看客大开眼界。
恐怖的画面透着诡异的美感,愣生生的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。
统共三十来份器官组织与人体部位, 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,被组装完毕。
而距离最佳观赏座位的陈溺却一无所知,双手抱在胸前,百般无聊地垂着头。
黑滋尔褪去手套,就着手术台边上的小水管将两只手冲洗干净,守在旁边的女仆连忙递上消毒毛巾。
在一丝不苟地擦拭干净每一根手指后,黑滋尔才伸出手去触碰陈溺的肩头。
他如此小心翼翼的对待陈溺的方式,叫人不禁探究起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。
弹幕一:不是,我是站错队了吗?我以为陈溺和管家有一腿。
弹幕二:我们在用生命玩恐怖游戏,陈溺玩得是恋爱游戏,游走于各种极品美男之间。
弹幕三:错拿乙女恋爱游戏的剧本了?
弹幕四:我的天,医生就差直接亲上去了。
弹幕五:说起来好像没有看到托拜厄斯小可爱。
谷阿羽的注意力全然被直播间里的弹幕吸引去,原本他是没多想的,现在也越发觉得陈溺与黑滋尔之间太过暧昧不清。
陈溺抬起脸,用泛着懒的声音问道:“缝完了?”
顺着黑滋尔的力道,他站起身来。
谷阿羽将镜头转向别处,快递的持有者一个个露脸,全部安然无恙。
修哉冲着手机浅笑道:“就是这样,希望大家能将快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