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,“诶原来你还会爆粗口啊,刚刚那句骂得挺利索啊。”
聂原没接乌天的话:“来接着看这道题。”耳朵却红透了。
作者有话要说: 我们聂原其实很硬气的哈哈哈!
☆、当时(十五)
过了一周,4班那个高个子男生果然再没找过来。
乌天就坐在小单桌不动了,聂原也不好意思再去找老范。辅导又恢复了,不过现在每天都是乌天去买晚饭,聂原问起,乌天总说你不知道我想吃什么,时间长了聂原也懒得管,乌天想去就去吧。只是乌天买的晚饭总是多,撑得聂原直到下晚自习也不饿。
“走吧?”聂原拎着水杯问乌天。现在晚自习结束后,他们俩一起回寝室。
“我得值日,你等我。”乌天胳膊搭在聂原肩膀上,歪着个身子。
“哦,那我去门口等你。你能不能站直了,天天不是趴着就是歪着,跟没骨头似的。”聂原推了推乌天。
“哎聂原,我发现你现在嘴可毒了,以前多温柔啊,跟我说话都是疑问句。”乌天笑嘻嘻地说,胳膊还搭在聂原肩上。
“我……”聂原话没说完,见蒋澜澜拿着把拖布过来了。
“乌天,你能不能把走廊的地拖一下?”
“哦,行。”乌天一手接过拖布,一手勾着聂原肩膀往外走。
聂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想到这茬了,问乌天:“这样的疑问句你满意么?”
乌天没反应过来,“什么?”
聂原朝教室里瞥了一眼,见蒋澜澜正在阳台上倒垃圾,便压低了声音说:“乌天,你能不能把走廊的地拖一下?”
乌天伸手一把拧住聂原的脸:“朕龙心甚悦,再来一句。”
聂原打开乌天的手:“滚,快点儿拖地。”
两人走在并肩走在连廊上,这时回寝室的人已经少了很多。
乌天忽然问聂原:“你家没事吧?”
聂原心里一震:“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家有事儿?”
“运动会跑完那天下午,你烧糊涂了,一直在叫‘妈你去哪儿了’。”
聂原沉默。
乌天也不再说什么。
“上次回家,我妈……算是离家出走了吧。”聂原斟酌着,找了“离家出走”这个词。
“离家出走?”
“嗯,因为我奶奶来我家要钱,要5000块钱去给她小儿子,就是我叔叔,盖房子。然后我妈不愿意给,就自己跑出去了。”
“5000块?”
“嗯,对我们家来说,也不少了。”聂原冲乌天笑笑。
乌天无话可说,5000块对他家来说也就是几身衣服。
“那找着你妈了么?”
“找着了,找了一晚上,后来才知道她跑去县城了,想坐火车走,结果钱没带够。”
“就是这么感冒的?”
“啊?噢,可能吧。”乌天一下子问到感冒,聂原没跟上。
“如果你需要帮忙,一定要告诉我,我会帮你的。”乌天不知道怎么安慰聂原,只好这么说。
“嗯,你放心,我没事儿,反正是住校,他们吵架我也听不着,我就好好学习就行了——我妈经常给我说,她就指望我好好学习能带她离开我们村。”聂原停下脚步,趴在连廊的围墙上说。
“那是不是很累?”乌天趴在他身旁,侧过头问他。
“还行,反正就……我是她唯一的希望吧。她一直想走出我们村。”
乌天侧着头看聂原,过了一会儿,伸手碰了碰聂原的耳朵:“头发该剪了。”
聂原自己摸了摸:“是有点长了,下次放假去剪。”
“下次放假回家么?”乌天问。
“不回吧,回家了看他们吵来吵去的也烦,留学校还能多学会儿习。”
“别留学校了,我带你玩去吧,行不行?”
聂原忽然发现,乌天对他的疑问句越来越多了。
想吃什么?饿不饿?行不行?
“行啊。”聂原揽住乌天,笑了:“我还想玩那个游戏。”
“啊,那正好咱俩把事儿办了。”
“什么事儿?”
“结婚啊,当时给你申请个女号就是准备结婚用的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损呢,”聂原在乌天肩膀上捶了一拳,“我当时就觉得有点别扭,干嘛给我弄个女号啊,还叫‘孽缘’,真跟小姑娘似的。”
“你不就叫聂原,你找你爸说理去。”乌天笑笑。
“其实我爸不姓聂,”聂原看了看乌天,继续说,“我爸是倒插门,我妈才姓聂。”
乌天低头沉默了几秒,说:“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……光听你前半句吓死我了。”
“诶你想哪了!”聂原抬脚往乌天小腿上踢,乌天身子一闪躲开了。
“我靠快十点四十了,快快快宿管要锁门了。”乌天看了眼表,拽过聂原的手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