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不去问结果,只觉得这是他热爱的事情,甚至因为这份热爱,他不会浪费时间在其他任何事情上。哪怕有一天到八十岁了,还是只有小部分读者,他也会觉得很开心,一辈子无悔。何瞰:映帆,你觉得我这份工作还有做下去的必要吗?池映帆:想听实话吗?何瞰:嗯。池映帆:没必要,你的性格和外形不适合。何瞰苦笑,池映帆还真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留,即使说的再委婉,但是也道出了事实。何瞰:可是我又能去干嘛呢?池映帆:反正不是干销售。事到如今,何瞰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能拿得出手的技能,这二十多年就像白活了一样。跟何瞰结束聊天后,池映帆看了一眼时间,发现已经这么晚了。他这个周末回了家,是池振廷和刘茵珍一起去接的他,这个儿子去读个大学就像消失了一样,明明就在一座城市,却可以几个月不回家。聚少离多的两夫妻,终于借着小儿子池映航的生日,一起买了蛋糕,准备了礼物,然后来接上大儿子,一起回家给小儿子庆生。可是等他们回到家,准备给小儿子惊喜的时候,发现家里除了保姆和前来上课的家庭教师,根本没有池映航的影子。一脸威严的池振廷剑眉一拧,不怒自威,他冷眼看着保姆:“今天是周末,映航一整晚都有家教课,怎么会不在家,到底去哪里了!”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池映帆唇角上扬了一个讽刺的弧度,池映航早就逃课很久了,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终于才发现。池映帆之所以会知道池映航逃课,是因为他跟池映航的游戏账号是好友,因为他的账号装备好,所以经常借给舍友玩。舍友是个游戏迷,每天都要上去玩几个小时。每个周末,但凡舍友登陆游戏去玩,池映帆都能看到池映航的账号也在线。家里的电脑严禁装任何游戏,这是池振廷定下的规矩,当年也是这么对池映帆。如果池映航真的在家里好好补课,岂会经常周末游戏在线。只是池映帆懒得说,毕竟他自己当年也并不听话。池振廷在家里这么一吼,保姆吓得腿哆嗦,家庭教师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。刘茵珍给池振廷使了个眼色,端庄笑着问家庭教师:“小张老师,我知道我们会家映航不太听话,不过我们请你来,也是希望你帮我们多监督和管教他。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逃课的?”小张老师欲哭无泪:“池太太,他已经逃课两个月了,他让我不准说,让我照常来上课就行,要是我说出去,他就让我路上小心点,他有两辆车,会开车,但是他今年才十六岁。”“这个小畜牲!”池振廷忍不住大骂出声!“哪有你这么骂自己儿子的,他是小畜牲那你是什么!”刘茵珍听到池振廷骂得难听,当然要护着自己的儿子。“他就是被你惯坏的!”池振廷一边怒骂一边拿起桌上的水晶烟灰缸,狠狠砸在了地上。啪!脆弱的水晶烟灰缸瞬间散落成万片!“怎么就成我惯坏的,他不是你儿子吗,车子不是你买的吗,他考个 开口帮忙找工作池振廷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:“你哥那时候才几岁,你现在都几岁了,不收收心,只知道玩。我就是对你哥太宽容了,这才把他放废了,不会再允许你考不上!”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的池映帆说不清自己此刻心里的感觉,虽然早就知道,在池振廷心里,他就是废了,可是听到亲生父亲这样亲口说出来,他还是觉得心好疼。确实,他承认父亲很伟大,值得尊敬。
但是他有自己喜欢的东西,想要去过自己喜欢的人生,他心底里崇拜尊敬父亲,但是他成不了那样的人,也无法按照父亲的心意成长。池振廷的话出口后才反应过来,情绪一激动,说错话了。他有些愧疚的看向了坐在旁边的池映帆,他对池映帆有很多亏欠,几乎没有陪伴,也没花过太多心思,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儿子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。直到当年池映帆将一张远低于他预期的高考分数截图发给他时,他才从外地繁忙的工作中抽身,并且惊醒过来,他记忆中小学里总是考第一的那个儿子早就不在了,中考分数低一些并不是发挥失常,而是他就只能考那么多。那个高考成绩,在很多外人看来,已经足够优秀,但是距离他给儿子们定下的g大,实在差得太远了。哪怕重新补习复读,也差的很远。他没有资格责怪池映帆,毕竟初中三年,他就给池映帆开过一次家长会,高中三年,一次都没开过,刘茵珍那边也一样,几乎忙得完全没有管过。因为池映帆太乖了,除了在家看书,就是运动,偶尔跟朋友出去玩一下,完全不闯祸,也没有半点不良习气。他们养这个孩子养的太省心,也就完全放任他自己成长,最后又有什么资格怪他呢。此刻说了伤人话的池振廷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挽回,刘茵珍急忙出来打圆场:“那个课不补就不补了,今天是映航的生日,我们一家人好好庆祝一下。映帆,爸妈也给你买了礼物,快去拆开看一看。”“好。”池映帆装作没有把刚才的话放在心上,去拿礼物。池振廷虽然威严冷酷,但是池映帆的才华和脑子都遗传自他,他心里很清楚,池映帆很在乎很在乎。只是既然池映帆不想谈,他最好的处理办法也是不去提。一家人来到饭桌上,保姆早已经听吩咐做了满满一桌好吃的。刘茵珍给池映航夹了一大块汤汁饱满的糖醋鱼:“快尝尝,吃鱼对眼睛好。”“不吃,说了一万遍不吃鱼。”池映航从小就不爱吃鱼,觉得鱼不管怎么做都有腥气。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