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护士虽然有点奇怪,这些天都见到另一个男人来照顾这个房间的病人,却从来没有见过他。
但是仔细想想,也没有深究。
说不定是表哥一类的人呢。
而那个和这个房间病人十分亲近的男人,想来就是她的丈夫吧。
小护士十分热心的说道:“您是薄小姐的哪位亲戚吧,这几天薄小姐恢复的不错,只是不怎么爱吃饭,先生正好也看着薄小姐将今天的饭用了。”
“好。”
房门推开,坐在房间内的薄云卿也被吓了一跳。
陆淮晔?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护士将饭菜放在了一旁,就默默地退了出去。
等护士走后,薄云卿皱了一下眉头,手上拿着手机,看上去想要打电话的样子:“陆淮晔,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语气还是像上次一样冷漠。
这警惕的神情,让陆淮晔看的又是揪心的疼。
脑中再次想起之前他做过的事情,和薄云卿在楼下时候明媚的笑容,一时间脑中仿佛被火点着了一样。
“顺路过来看看。”
只是陆淮晔的天性却让他说出了一句和他想的事情完全相反的话语。
薄云卿冷笑一声:“顺路,也不知道陆总怎么能顺路到康复医院来。”
这家康复医院建立在郊区,每次看车都至少要三十分钟,薄云卿也经常担心沈徽会不会因为来来回回来照顾她耽误了时间。
只是沈徽说这段时间没有什么重要的手术,他的实验室离医院也没有市区那么远,薄云卿才放心放沈徽每天来看她。
听到薄云卿冷淡的话语,沈徽更是一时之间语塞,不知道说点什么好。
的确……他是故意来的。
他脑中有她的身影,总是挥之不去。
陆淮晔坐在薄云卿的病床旁边,沉默了一秒钟,问道:“上次手术之后,现在还疼吗?”
“呵。”
回复陆淮晔的,却是薄云卿轻巧的一笑。
那笑容里面,带了不少鄙夷的意味。
也是这一笑,让陆淮晔反应过来,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一个巴掌。
上次薄云卿进入到医院之中,正是因为流产。
而那次流产……
想到之前沈徽和他说过的话,还有行车里的记录,沈徽后背又是湿了一片。
沈徽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话里话外,却都暗示之前的种种事情,和林黛儿有关。
虽然沈徽不认为林黛儿是那样的女人,但是这种可能性徘徊在陆淮晔的脑海之中,长久又挥之不去。
“我怎么样,不用陆总管。”薄云卿冷淡的说道:“毕竟我们现在也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没什么关系?陆淮晔听到这话,心中的火气瞬间冒了上来。
只是看着房间里的布置,那种情绪却又变成了嫉妒。
是啊,她现在和沈徽那个男人有关,自然可以轻巧的说出和他没什么关系的话了。
但是这一切的原因……
陆淮晔咳嗽了一声,面上也多了几分阴沉:“你还是我的前妻,怎么能说和你没关系了?”
薄云卿将头转向窗外,不想和陆淮晔说话。
一时间,房间里的气氛又尴尬了下去。
“云卿,你,听说你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吃饭。”
陆淮晔终究还是将话题从之前的事情岔开,将刚才护士放在这里的饭食放到了薄云卿面前。
“不想吃。”
薄云卿言简意赅的回复到,拿起了被子上的手机,最后还是放了下去。
像是这点小事,就不要再麻烦沈师兄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,薄云卿还是不想要让沈徽牵扯这件事情里面来。
薄云卿想了想,大概是因为陆淮晔的身份问题。
沈师兄在医学界是一颗崭露头角的新星,只是难免会和像陆淮晔这种人打交道,薄云卿也不想沈徽再和陆淮晔起什么冲突。
陆淮晔直接打开了饭盒,承起一勺鸡蛋羹:“张嘴。”
竟是要直接喂薄云卿。
薄云卿见状,却是皱了一下眉头,直接将勺子抢了过来:“我自己吃就好,陆总还有什么事吗?”
这就是逐客了。
陆淮晔无奈,叹了一口气,走出了病房。
现在的薄云卿,就像是一个刺猬一样,对他充满了防备之心。
而他,却完全走不进薄云卿的心里,甚至和薄云卿在一个房间也困难。
等陆淮晔走后,薄云卿看着营养均衡的餐盘,却是只草草吃了一口鸡蛋羹。
下一秒,就直接吐了出来。
不知道为什么,来到医院之后,虽然这里的饭菜都是由营养师精心挑选的,做饭的大厨也都是一等一的手艺,更不必说她这里是单人住宿,饭食更是由专人负责的。
只是,薄云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