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铁头功。上唇和下巴都有胡渣,很性格在招摇,吸引我偏爱的觊觎。有趣的是,扬晨风一使力,双唇抿闭顽强的执着,牵动下巴显化成熟刚毅的线条。激活那张男人味十足的脸庞,更显慓悍凶猛,活脱脱是土匪来着。更有看头的是,他穿条蓝色牛仔裤,不知经历多少风吹日囇的冶炼,已经磨损多处,较为明显有三处。屁股下方呈须网状、左膝盖破个洞、接近右鼠蹊有个网洞,实在引人遐思。都是他豪放不覊,随着脚步跨动,体毛尽展黑长的优势,很开心跑出来跟我打招呼。
扬晨风,很诗意的名字,很率性的男人,拥有一具很强壮的肉体。
纵使肤色因素,我也实在看不出,他那里有45岁的影子。
「认真的男人,最令人流口水。」这是某位卖槟榔的阿婆说的,真的半点也不假。
扬晨风浑身是劲,不提他饱圆的屁股有多性感,光是他身上的毛,就让我好想飞扑上去,免费帮他舔干脸孔和身上的汗水。如果可以的话,舔大鸡巴更好。可惜的是,他全心投入工作,浑然不查。我变身长颈鹿,眼睛吃饱冰淇淋,望到脖子发酸,不得不轻咳出声,打破雄壮木工辛勤夏艳图。他停止动作,扭头看过来。宛如闪电疾射,四目交接。我迎到一对炯炯有神的眼光,含着几许的戒备,犀利穿透心口。依稀似曾相识的侵略性,让我不期然想到,某年某月的风花雪月,无知的青涩苦涩的黯然。我做了一场春梦,还是打招呼要紧,笑道:「叔!辛苦你了,我阿嬷让我带点心过来。」
「嗯。」他好像被痰卡到,眼里异采倏闪,不知想到了什么,淡淡说:「先放着。」
声音低沉浑厚,看样子是个惜话如金的土匪。
这种人通常不爱搬弄是非,我喜欢,所以内心警惕自己:保持距离,以测安全。
「你……还有事?」他眼光始终盯着我,好像稍不留意,我会偷走木板。
「我只是来看看,很高兴有你来帮忙,晚上见。」话落,我转身就走。
不是我不帮忙,扬晨风的态度够明白。
我只会愈帮愈忙,害他延宕进度,晚上就得委屈跟我挤一张床。
那可不太妙,你想想,扬晨风那么壮,一翻身宛如水牛翻斛斗,岂不把我压扁。
我得想办法避免,但是又何妨,跳过今晚也不迟。
扬晨风绝对是个危险的家伙。我喜欢充满男子汉本色的脸庞,魁梧的体格储存充沛的体力。只要他愿意,抓着我使力一挤,保证变成赵飞燕的轻盈,完全不用减肥药。
「要死了,讨厌!」我表姐经常这样骂我,扬晨风不会吧?
算了!我还是办正事要紧,进入卧室,简洁如常,惟有床上一团花,醒目异常。
花布巾包袱,静静地卑微,见证过历史的辉煌,风霜岁月的沧桑。无声传递主人的过去,想必有许多不顺心的回忆。肯定不是我该介意的事,因为扬晨风已经用工作态度,证明他的价值。我的责任是引导,开发他的潜能,熟悉园艺生态和景观美学。我先将每天必须做的事,依先后顺序列表印出,并且详加批注。不知不觉,窗外玉兰树的阴影拖长时间的脚步。我伸着懒腰,陡觉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刺,猛地回头。
喔喔!扬晨风当卫兵杵在门口,也不知站哨多久了。
「我来……」他僵硬笑着,眼光移向床上。
我起身,尽量以最自然的方式说:「你不介意的话,暂时先放在衣橱?」
扬晨风一听,眼光闪过一抹讶色。「这……欠妥吧?」
我微笑趋近床,准备拿包袱。一阵风疾驰过来,扬晨风先一步拿起。他比我高约半个头,身上充斥汗味与烟味。距离这么近,我清楚看见他厚实胸膛上的汗水,跟着呼吸在大力起伏,胸口上居然蜷伏数根黑毛。最抢眼的是,他拥有两粒媲美樱桃的乳头;肚脐眼不深,是腹毛的发源地,泼墨般朝下蔓延性感的魅力,藏入没系皮带的裤头里。不出意外的话,他八成拥有一片浓密仿如丛林的体毛,有只大鵰徜徉在芬多精的熏陶里,守护着脆弱的蛋囊。整个被牛仔裤保护着,虽未特别突出,但两边鼠蹊各有一团。很明显点出,阴茎和阴囊呈分居状态。不然的话,依据我独家「观落阴术」判断,扬晨风的性器官,绝对过人一等,坚强的实力足以将合身的裤裆撑出大菜包。
那时我岂止是怦然心动而已,稍为控制不住,恐会上演恶狼扑羊闹剧。
要不他干嘛紧张,咕噜咽下口水,讷讷说:「等下要钉墙了,今晚我还是……」
「应该还有空房,别担心。坚固最要紧,不差一两晚。」我打开衣橱,翻着衣服接道:「我们差不多高,我的衣服虽不多。你不嫌弃的话,尽管挑选大赛司的穿。」
「谢谢!」扬晨风放好包袱,露出腼腆笑意,虽然有些牵强,至少线条柔和多了。
我拿起窗体。「这是工作项目,我会不定时列出放在桌上。你视进度,有空就过来拿。如有不清楚的地方,我在的时候你尽管问没关系。当然,必要时就打电话。」
「我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