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疼吗?」
白雪裳捧起一个,这种果子有个名符其实的名,叫做软瓜。鹰以前给她摘过,内里像椰子一样全是汁液,只是味道不甚好。
白雪裳阴冷的脸,两手握紧他的阴囊,两颗蛋蛋在手中变得赤红。
现在的她已经有了女王派头。
「不……疼……」兰博脸色变得青紫,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「我是男人。」
艾伦见她吃的差不多,把用石杵烧开水,盛在木碗里喂给她喝。
嗤嗤嗤……
兰博把她抱在怀里,拿去赛在小嘴的裤头,腕上的绑绳也去掉。
「这不是吃的。」艾伦抬起头说。
兰博疼得浑身打颤,双腿突突发抖,却极力站稳。
收拾清爽後,白雪裳坐在兽皮上,望着过来一排排青壮男子,目光扫了下,足有四五十人。
男人们把烤好的鹿肉用树叶包了呈给自己的女主人。
蛋蛋从细嫩的小手心滑出。
「才灌一次就这样了,犀牛族活着时候大酋长每逢交媾的大日子都要灌三四次肠子。」
带着果香味的液体喷射出来。
大自然的规律使得雌性物种稀少,为了延续生命,却也赋予了女人一胎多生的使命。
「你若能解恨,可以再咬。」
不是吃的,摘来干嘛?
「去打盆水来,给我擦洗身子。」她流了一身的汗,粘粘的。
直到肠子里的液体全部流尽,
白雪裳虽然痛恨这个男人,还不想把他抓废了。
白雪裳脸色一冷,含住他的生殖器,用牙齿咬了几下,绝对用力的那种,疼得兰博脸色发白。
她坚持喝开水,男人们才为她烧的。
打来水,兰博侍候着洗净身子,把长发也洗了一遍。
白雪裳把软瓜丢下,她不喜欢软瓜汁液的味道。
兰博从林子里回来,把一网兜的新鲜果子放在兽皮上。
「应该……没事……」兰博的手颤抖的握住胯下的生殖器套弄半天,也没硬起来,脸色愈来愈白,额头渗满了汗珠。
软瓜不甚大,却果皮很软,却又带着韧性,那在手里揉了会儿,给人一种软皮蛋的感觉。
「所以她被操死了。」她冷冷的说。
「她是难产死的,那次她生了四胞胎。」
「你为什麽不灌肠子?」她问。
白雪裳点点头,不得不在艾伦劝说下吃了些烤鹿肉。
石杵是史前用具的一种,非常厚重,烧水要很久才开。
白雪裳把大肉棒子吐出来。
「你没事吧?」
「等会儿还有重大的体力活,坚持吃点吧!」
史前女人生多胞胎和双胞胎的记录很高。
「这么快就要交媾吗?我还没准备好呢!」她有些恐惧。
久的让她心发慌。
作为一个没有了性功能的男人在部落里基本属於废人!兰博的脸色一片灰败。
臀瓣,他的手指插进肠道按摩一阵,感到里面微微战栗,才抽出手指。
「不是交媾,是给你灌肠。」
白雪裳的手掀起他的大肉棒子,抓住根部的阴囊,两颗蛋蛋握在手心,一手一个用力握下,蛋蛋在手里变形。
「把让他们分成三批,上午一批,下午一批,晚上一批,按照年龄分配,年纪小的优先。」白雪裳冷着脸说着。
他的手指在女主人的周身缓缓按摩,用来缓解她的疲惫。
高大体魄的男人蓦地跪在地上发抖。
白雪裳让他坐下,跪在他的两腿中间,埋头含住那根耷拉下来的生殖器,口交了好一阵,那根肉棒子渐渐有了反应,在她的嘴里硬了起来,越来越粗大,几乎含不住。
白雪裳想到即将面临的恐怖交媾,却没心情吃,艾伦把鹿肉用石刀切成小块喂进她的嘴里。
「你再握下去,他就废了。」艾伦看得不忍,把白雪裳抱过来。
灌肠?
白雪裳刚喊了一声,就被力大无比的兰博抱起来,摆出母狗趴跪的姿势,乔和摩西一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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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疼不疼?」白雪裳露出残忍的眼神。
小屁眼儿张开口。
喷射了很久。
兰博对女主人的命令没有全听,他把青壮男子分了三批,却是按家庭为单位分的。因为交媾的时候,父子兄弟能做到相互忍让。
她想起自己放在背包里的施华蔻洗发水被掳之前还剩了半瓶,心里叹着气,低眸望了眼兰博那根晃来晃去的大肉棒子,心道刚才怎麽没掐爆它。
白雪裳正想着,突然被兰博抓住双手圈在头上,紧接着被一条兽皮带子绑在一起。
兰博应声起身,提着木桶往河边去了。
「啊!不……」
「是……主人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