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很高兴你喜欢。”低头轻吻。
“文瑄……”
亲吻越来越炽烈,从唇一路烧到耳畔,手仿佛也着着火,点燃了彼此的皮肤。拉扯间回到屋内。因为是树屋,屋内并没有过多家具,只窗下一角铺了褥子,林深倒退着坐进去。
庞文瑄跟着压上,岔开腿坐在对方胸口。笔直干净又漂亮的阴茎就摆在林深颈间,只要他一低头……
林深抬眉笑了笑,歪头蹭蹭对方龟头,润润滑滑的,只轻轻一拨,就进了口中。但躺着的姿势并不太好发挥,只好把本来掐弄庞文瑄腰臀的手改为推,几乎就像是捧着对方屁股把东西往嘴里送。
不过庞文瑄也并非假人,怎么不懂林深是受限于姿势,就着林深的推力撑起身体,向前跪倒,手撑地面,缓慢在对方嘴里抽插。口中呻吟的却是:主人……主人……饶了贱奴,嗯~主人……饶了贱奴。
林深原本只是想取悦庞文瑄才张开的嘴,自己不要说享受,实际上还有点难受,也不是心里不舒服,纯粹生理不适。龟头压迫到咽喉,有些痒,想咳嗽,可嘴巴被堵严实了不说,堵着的那玩意还在进进出出,想咳不能咳,能不难受嘛,又因为是躺着,还没办法主动吐出来,更加难受。此时庞文瑄却忽然叫起了主人,那主人叫得那么自然,那么享受,仿佛呼唤着他的神,他的爱,他的唯一。这想法让林深忽然打个哆嗦,心里酥酥麻麻仿佛过电。一巴掌拍在庞文瑄光裸的屁股上。
啪的一声脆响,庞文瑄啊了一声往前一耸,胯下之物进入的更深。林深忍不住呕了一下,本就狭小的喉咙收缩挤压着龟头,庞文瑄身子一软伏下,只一个雪白的臀高高翘起。
“主人……呼……主人……主人……”
随着一声声近乎呓语的呼唤,庞文瑄屁股后坐,整条阴茎离开林深口腔。又被林深一个翻身压倒。眯细的眼眸仿佛带着光贴上林深胸膛,再缓慢上移至下颌、口唇、直至四目相接,那目光缠绵悱恻至极,又淫糜艳丽至极。
林深粗喘着趴下身体,一口叼住庞文瑄颈脖,锋利的牙在薄薄的皮肉上摩挲,却绝不刺破。
庞文瑄发出痛苦的呻吟,抬头追逐利齿,他渴望被刺穿,期待那极致的痛,可林深偏偏只裹吮,仿佛用牙在给他做按摩。他痛苦因为得不到痛,得不到又想要让庞文瑄昂起脖子,把腿盘上林深腰,发出哀求:“主人……主人……求求您……贱奴不行了……”。
林深精壮的腰臀在前后摇摆,那粗粗长长的阴茎却未在它该在的地方,偶尔蹭着对方湿淋淋的阴茎,偶尔滑过翕张的门户,偶尔擦着大腿内侧杵向小腹,总之,就不去它该去的地方。
若说林深不想要,那肯定不是。狰狞的表情,背上的汗珠,都在显示他也在忍耐,可是什么阻碍了他?
林深也说不清,想要,想要极了,他想把这个人按在地上操一百遍。操到哭,操到尿,操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归他自己控制,可偏偏就是不想进去,今天他连一根手指都没进去过,那里面的温暖和紧致一次就难忘,想要又不想进,林深觉得自己都快分裂了。拼命吮吻对方脖颈和胸膛,留下一个个红印,用力掐着庞文瑄胳膊,阴茎擦过对方身体口里发出呻吟,每次都觉得这次会进去,每次都毫不犹豫擦边而过,又觉得就这样擦着也很爽,憋屈的爽,甚至觉得自己可以这样憋一整天。
庞文瑄第三次伸手下去又被林深拉开,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:“呜……主人……贱奴错了,求求您,求求您。”一边哭泣一边挺臀迎合,感觉到林深阴茎又一次滑过穴口,扭动着大哭:“求您,求您!”只轻轻一翻就压倒了林深,当即精神一振,一手撑着对方胸膛,一手抓起林深阴茎对准,缓缓坐下。
两声呻吟同时出口。
“嗯~”
“操~”
庞文瑄还在享受胀满的快感,林深已经迫不及待动了起来,把人顶得一耸一耸,顶了几下撑着身体带着身上的人儿往上倒了倒,靠上靠垫,用力抓着庞文瑄屁股前后的摇,还是不过瘾,又压倒庞文瑄,用最传统的姿势大力操干着。
开始庞文瑄腿还能盘上去,后来就整个人瘫软,太激了,后穴里连续的高潮让前边没有经过任何抚慰就射了,也不能说射,基本上算流出来的,龟头滑过体内那处就流一点,一点一点流得一干二净,瞬时的快感被分裂成好多小段一点点释放,前一次还不满后一波又来了,卡在不够和更多之间来来回回,永无止境。
林深射完也趴在庞文瑄身上喘了许久,紧紧手臂,在对方胸口蹭了蹭:“瑄……”
半晌没听到动静,抬头,只见庞文瑄半眯着眼睛看天顶,眼角的泪痕还清晰。抬手帮他擦擦:“文瑄……”察觉到腹部湿意,撑起一点身体,却见庞文瑄小腹上一小滩水渍里混着丝丝白液。表情忽然古怪,真的尿了啊!登时又得意又好笑,还觉得对方有点可爱,简直像小孩子一样。
一把搂过庞文瑄就亲:“瑄……文瑄……我厉不厉害?我是不是最厉害的!”一激动,萎掉的东西滑出对方身体,庞文瑄又发出一声呻